白泱泱被时小酥踢出的茶杯砸中,肩上偌大一片青紫淤血犹在眼前,细皮嫩肉注重保养的陈氏可没有勇气去体验女儿遭的罪。
申姜侧耳细听,卧房传来一阵咳声,想来是老侯爷醒了。她马上提高音量,确保一门之隔的卧房内也能听得清“春柳,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个明白,你究竟为什么要栽赃少夫人?到底有没有人指使你这么做?”
“我说!我说!”
侯府大院的水有多深,对主子构成威胁的下人是什么下场,春柳再明白不过。她好不容易抓住时小酥这根救命稻草,再不管与陈氏的主仆关系,一股脑把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金钗是夫人交给我的,陷害少夫人的主意也是夫人出的!她让我借帮忙收拾屋子为名,假装从床下翻出金钗,可是屋子里里外外那么多人,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我根本没机会把金钗放进去,只能直接拿出金钗说是从床下翻出来的……少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这一切都是夫人逼我做的啊!还有往您被褥里藏针的事,也是二夫人和泱小姐让我做的!还有……”
“够了!以后你们女人间勾心斗角的破烂事,不要来烦我!”白芷茼脸上挂不住,怒喝一声打断春柳,同时狠狠瞪了陈氏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刚出门,白芷茼便和一个下人撞个满怀。
“急着投胎吗?”白芷茼气急败坏骂道。
下人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嚷嚷“二爷,不好了!有一伙人闯进店铺打砸,小侯爷跟他们打起来了!”
赵氏听闻,眼前一黑,险些软倒,幸好时小酥眼疾手快将她扶住。赵氏似乎并不知道白砚池会功夫的事,满是冷汗的手掌紧抓时小酥,急得不行“小酥,快,快带人去帮忙!砚池他哪里会打架?别让他吃了亏!”
听到有人闹事,时小酥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杀手卷土重来,哪还有心思跟陈氏等人浪费时间?安顿好赵氏后,她马上转身出门。
正房里里外外已经没有了白芷茼夫妇身影,倒是申姜红着眼圈匆匆走来。
“我想带几个人过去,可是二爷不让。”申姜声音压得极低,有些沙哑,却还是硬撑着不肯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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