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一脸不情愿“晚些请安不行吗?小侯爷就不能歇歇?你都一天一夜没休息了!”
白砚池一笑置之,并不把申姜的抱怨放在心里。他离开后,申姜眼圈似乎有些红润,一身气息黯然不少。
“他昨晚没睡?”时小酥有些好奇。
“还不是因为你?”申姜狠狠瞪了她一眼,“小侯爷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一整夜陪在旁边没敢睡!”
这个回答让时小酥大为意外,她回想起昏倒前听到的白砚池心声。
“不能让她死……至少,现在还不是杀她的时候!”
很显然,白砚池对她是有杀心的,整夜盯着她觉不是因为担心,大概是怕她再跑出去为非作歹。
真是的,小媳妇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不过可惜了,这么一个皮囊优秀又有钱的小伙子,原本可以当一头待宰肥羊的,如今只能划拨入“非友方”一伙。
“对了,申姜,我来时坐的婚轿停放在哪里?我好像有只耳环掉里面了。”趁着白砚池不在,时小酥堂而皇之编瞎话。
申姜闷闷不乐坐在窗边,随口答道“仓库里放着呢。丢了就丢了,还找什么?又值不了几个钱。”
“那耳环是我娘留给我的,必须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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