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一头雾水——这丫头怎么看起来,怎么比自家儿子还不想成亲?

        时小酥连忙解释道“夫人不必介意,违逆小侯爷心愿嫁入侯门并非我本意,等侯爷身体好些,我会亲自去向他老人家说明,绝不会因此令侯府内起争执。”

        赵氏松了口气“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错过你倒是砚池的遗憾了。只是,你到底是侯爷的救命恩人,又对砚池有意,既然不介意名分,不如留下。”

        不!

        介意的!

        非常介意!

        庶妻也是妾,她是现代人,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并且是因爱而结合的婚姻。

        时小酥莞尔一笑“我救了侯爷,夫人随手送些银两便足以表达心意,何必搭上白小侯爷?夫人放心,今日天色已晚,我明日便动身离开。”

        赵氏没想到时小酥这么好说话,正想顺台阶而下终结这场闹剧,春柳却突然捧着藤鞭气喘吁吁跑来。

        “大夫人怎能信这村妇的满口胡言?若不是她怂恿挑唆,老侯爷怎会定下这门不合理的亲事?她这是故意在大夫人面前装好人呢!按咱们侯府规矩,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祸水,少说也要抽上十鞭子!”

        “这……”赵氏不知所措,慌张地看向申姜。

        申姜没好气道“大夫人看我也没用,春柳是二夫人屋里的,我管不了。”

        看着春柳得意洋洋的表情,时小酥哭笑不得——赵氏可是侯府长媳,居然连别院的丫鬟都不敢管,这得怂到什么地步?恐怕平日里也没少被欺负。

        但不管赵氏能不能压得住春柳,这鞭子肯定不能落到她身上,她从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时小酥已然打定主意,任谁无缘无故对她挥鞭子,她绝对毫不留情反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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