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对侯门不感兴趣,对欠了一堆桃花债的风流小侯爷更不感兴趣。
豪门不如暴富,嫁人不如夺权,宅斗不如养条狗。就算当不成武则天花木兰,自立门户做个女首富它不香吗?
或者……既然小侯爷强烈反抗,干脆顺水推舟搅黄这门婚事,说不定还能顺手敲他一笔创业资金,嘿嘿……
报恩方式从包办婚姻变成银票,小侯爷稳赚,她也不赔,双赢!
胃还是有些痛,时小酥向侧倒去,想要躺下歇一歇,却听到耳旁传来一阵纸张褶皱的声响。她顺着倒下的位置摸了摸,掀开坐垫,果然发现一张被折起压皱的纸,以及一个用于记录的本子。
展开纸,竟然是一张血书,与本子上的字迹相同。
“不要试图改变宿命,一切都已注定。远离他吧,这是唯一的办法,否则就会如我一样,只有毁灭。”
没头没脑的两句话潦草异常,似乎是在极其匆忙的情况下写的,这不禁让时小酥怀疑是否和原主中毒与死亡有关,可惜那个“他”指的是谁并未清楚交代。
轿子忽然一顿,而后停下。
到地方了?时小酥连忙将血书和没来得及看的本子塞回坐垫下。
轿帘掀起,强烈的阳光刺得双眼有些疼。时小酥眯着眼,一个紧皱眉头的丫鬟闯入视线。
“自己没长腿吗?等我请你下来呢?”目光略过时小酥的脸和手,丫鬟冷冷嗤笑一声,“呦,这是咬舌自尽没成功,还是想演苦肉计啊?”
这阴阳怪气的段位也太低了,毫无挑战性可言。
时小酥低头看看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不动声色的擦了擦嘴角“想多了,我哪里舍得咬舌自尽?一想到今晚就能欺负你心心念念的小侯爷,我这是激动得流鼻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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