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邻居,没有灯火和风尘气,别墅静悄悄,鸟儿云儿都有了眼色。

        “王子墨,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白美晕了头,她甚至听见血管里血液高速流淌的声音,比得上湍急的河流,不好听,但是快速,特别快。

        青色薄纱窗帘,失去窗户的保护,随着风来回舞动,一片漆黑,只有月色,云儿躲开了月亮的触碰。这世间一半冷风凉却路人过往,一半冷不了空间维度里独有的浪漫。称得上浪漫的大多至死不渝。

        “美美,你!会不会骗我!”

        王子墨停下脚步,轻轻放下林白美,红色的床幔,半是遮盖半是流露。半是古典半是现代。

        王子墨坐在小姑娘最喜欢的小圆凳子上,从来都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的王子墨,现在的衬衫只有两个离腹肌近的扣子还坚守着。

        王子墨的白衬衫,因为风想要走,可又有扣子不遗余力的挽留。虽然是天作之合,却比不上一时兴起的逗弄,王子墨想不到有一天会身不由己。

        他的骄傲让他永不认输,他的恣意妄为让他声名狼藉,他的傲骨让他能够为了更加崇高的东西放弃生命。

        或者说他的生命本就没有意义,王子墨常常会想。

        人本就没有来到世界的意义,可愚蠢的世人总能用虚伪卑微的手段加强他们的求生欲。

        王子墨从不相信神明,这一刻他祈求,祈求神明。

        他从来没有输过,却那么渴望赢,哪怕一次就好,就算之前的人生全部输到一败涂地,他依然愿意,依然愿意赢一次,一次就好!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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