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两分钟，陈苍穹这才蠕动喉结，缓缓道，“恨也不恨！”
恨，也不恨。
是的，这是陈苍穹的答案。
他分不清，是恨，还是不恨。
“你啊”这四个字，赵封城又何尝不明白呢？
他轻笑一声，目光开始游离，不像刚才那么锐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数秒后，赵封城缓缓开口，“二十五年前，赵家在京城内便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家族，我们诺大集团和门下子嗣，不同于其他家族，名争暗斗，只为利益。赵家并非如此，他们是每个行业内的佼佼者，精英人才，这是我给他们定下来的规矩。”
“只是，人才归人才，家族巨大归巨大，但赵家内，没有直系亲属，也就是我的孙子！只有孙女和外孙，他们成不了赵家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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