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永远都无法达到的一种境界，也彻底粉碎了他的骄傲。
修行者可以通过不断的修行和感悟而进步，但是作为一个被创造出来的生命，蝙蝠人从诞生意识的那一刻，他的实力就已经定型了。
当初创造他的那一位巨擘，将他的实力永远锁定在了这个层次，无法寸进。
他眼睁睁看着纪轩辕的实力突破，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无痕速。
输的太彻底。
“你刚才说，无痕速？”
“无痕速是什么意思？”
纪轩辕站在蝙蝠人面前，开口问道。
蝙蝠人此时再度看向纪轩辕，眼神里哪还有半点戏谑。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绝世天骄。
短短时间内，就做出了很多人一生都无法做出的突破，更是身怀某种巨擘之法，将来前途定然是不可限量。
最重要的是，他能够感受到纪轩辕身上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舍生忘死的决绝。
此人闯地狱模式，或许真的有可能会成功！
“你是下界修行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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