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纪轩辕身后的念奴娇。
念奴娇根本不敢看这样的画面，杀人，流血，这些事情对她来说都太残忍了。
念成空说过，要让纪轩辕守住念奴娇心底的那道光，纪轩辕也是这么做的。
因为念奴娇太干净了。
不过现在，纪轩辕看着小脸发白的念奴娇，心里则是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念成空的这个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如果是寻常人的话，根本就不会去质疑尊上做出的决定，毕竟那是大祖级别的超级强者，普天之下都可以屹立在修为金字塔的顶端。
但是纪轩辕并非常人。
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他敢。
别人不敢质疑的事情，他也敢。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
“黑暗向来都是依附着光明而存在，我觉得真正的光明，是要勇敢地去直视这世间的污浊，去面对那些卑劣的东西，去剿清他们！”
纪轩辕沉声对着念奴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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