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陈天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医馆内没有其他病人,只有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大夫坐在诊桌后面,用手机刷着小视频,抓药柜台后面还有一位正在玩手机的二十多岁年轻人。
陈天推门走进去第一步吓了一跳,进门位置摆放的一个中国结竟然有着感应系统,感应到有人接近,便突然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陈天皱眉,开医馆,欢迎别人,这个真没人计较吗?这不相当于你来的时候恭喜你得病?
听到声音,医馆内的两人都看过来,花白头发的老者明显就是大夫了,陈天走到跟前,他才放下手机拿起一副绑着红绳的老花镜戴上,问“哪里不舒服?”
陈天坐下,伸手说“最近有些失眠,晚上常做梦,睡一会儿就醒过来。”
花白头发的大夫嗯了一声,让陈天伸手放在脉枕上,然后用手搭上陈天的手腕,开始切脉。另外一只手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下巴刮得干干净净,也没胡茬。
陈天忽然想起来星爷电影中的桥段,以内力改变脉象,演奏了一曲《将军令》的骚操作,陈天意动,正准备效仿,虽然不会演奏将军令,甚至不会小星星,可还没开始,便见到花白头发的大夫送开了手,说“没什么大碍,我给你开付方子,喝点中药调理一下就好了,如果家里不方便煎药,我们这可以代煎,一副药二十块钱。”
陈天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问“总共要吃几服药啊,多少钱?”
花白头发的大夫边写药方,边回答说“两副药一个疗程,先看看效果,不行再来拿药,不算煎药,两幅一共四百二,要是需要帮忙煎药,你一共给四百五就行,少你十块。”
陈天接过花白头发的大夫递过来的药方,顺眼一看,心里更是冷笑一声,主药是酸枣仁,川芎,知母,甘草,茯苓,这不就是《酸枣仁汤》么,而且就是原方。
陈天陈述的“病情”里面,还有容易做梦惊醒,按照此方的加减化裁方法,加龙齿,珍珠母来镇静安神即可,这位中医完全没有添加的意思。
陈天继续不动声色,表面疑惑说“我听说失眠是因为体内湿气重,是不是得做个拔罐啊?光喝药不行的吗?”
“湿气重人容易嗜睡,和失眠是两回事。”花白头发的大夫自信说道,并且安慰陈天“年轻人失眠一般都是压力大,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上,心放宽一点,能休假就给自己放个假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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