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云平日里都是看一些闲书,极少看新闻报纸杂志之类的时事,所以并不知道苏朝染的事。

        她这么一问,梅静香顿时眼眶微红,一脸沉重。

        “哎,我们也不知道是前世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要让这么个丫头来祸害我们苏家祸害我们儿子。”

        何雅云这才想起上次婚礼上的闹剧,自己儿子也有参与,便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不该问出那样的话来。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已说出,就覆水难收。

        “那,阿染他怎么样了?”

        苏运程长长地叹了口气“自从那天在婚礼上消失后,就再也不见他的人。”

        “表姐,我可要奉劝你一句,那丫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要让小均离她远点儿,否则到时候恐怕连你们也要被她所累。”梅静香忽然就拉着何雅云的手极其认真的说着“那丫头我们是打小看着长大的,心思歹毒不说,还私生活混乱,简直就是个无人管教的野丫头,她怎么配得上你们家小均呢?”

        陆承均在一旁听着,不由怒火中烧。

        “苏夫人,请你说话注意点,你说你儿子的事,就不要扯到我头上来。”

        “小均,你怎么能这么跟你表姨说话呢?”未等梅静香反应过来,何雅云便怒斥道“是好是坏,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是你表姨不说,你跟她的那些花花事我也知道,若非她脚踏两只船,在你跟阿染之间跳来跳去,阿染也不会……她跟阿染那天雨夜里在车上过了一夜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我是不会允许她进我们陆家大门的。”

        果然,他跟顾景柔的事母亲从头到尾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来,这一定是欧阳的杰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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