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凡的病情没有任何起色,但也没有恶化。

        沐知晚得到特许,可以在每天下午穿上无菌服在他病床边坐上两个小时。

        她唠唠叨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他像个安静的睡美人,没有任何反应。

        沐知晚给他捻捻被子,又发现他的手背,因这两天大量输液而有些淤青,于是又找来热毛巾,给他敷一敷。

        “对肉丁也没有这么费心过,你要不赶紧醒来,简直对不起我。”

        没人应她,她也不气馁。

        “我跟你说,程蒙呀、严君泽呀,郑谦呀,还有……记不住名字了,他们给我发了信息,要来看我。你知道为了单独和他们碰面,我有多用心安排他们的探病时间吗?程蒙还说明天要起个大早给我做病人专用蛋糕,馋得我口水直流。”

        给他热敷好手背,沐知晚离开重症监护室。

        还有一天她就出院了。

        可是他,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沐知晚心中说不出的惆怅。

        刚回到自己的病房,肖锐就走了进来。

        “如你所料,有人利用秦总未经证实的坏消息,在二级市场狂扫中熙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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