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仲没有等到想象中病人家属对他破口大骂的场景。

        她的修养与承受力超出他的想象。

        “请问她是你……”

        “我的母亲。”

        “是了,也许我当时打个电话,她还有机会活下去,对不起。”

        莫仲向她鞠了一躬,这几年压在心上的包袱总算轻了一些。

        沐知晚忍着心里迸发的痛,摇摇头:“应该求得她原谅的是我,因为顾及自己和孩子的命,躲在国外不敢和她联系,更不敢回来,以致她忧思成疾,病榻前连个照顾的人也没有,我才是该死的那个人。”

        “不许你这么说。”

        秦昱凡心疼的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要怪也是怪我,没有为你留意她。”

        沐知晚小声哭泣。

        “那阵子白家传出沐言宓病重的消息,我曾让身边人去探望过,只是接待的人是白偲全。我以傅家的名义派人去探望,由白家家主出面接待,也很正常,谁能想到瞒过大家眼睛的他们这么恶毒。”

        “哼,看来这件事是白家上下齐心要夺得沐言宓的财产,才向世人演了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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