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她是多么的深谋远虑。
厉治霆沉思片刻,直言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晚有没有和她做苟且之事。她是陆盛林的新婚妻子,我再混,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对她动心思。这个秘密一直尘封二十几年,直到前些日子,她辗转联系上我,说我有个女儿。”
“她说你就信?厉家遗传胎记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有点小手段打听打听应该也能知道吧。”
没见到厉治霆前,沐知晚觉得总统的脑子应该是缜密且精细的,但是两次接触下来,她觉得厉治霆也就是个普通人。
不对,一个普通的正常人也不会因为一个漂亮女人随便一说就信了她的话。
“我看了到陆伊雅蝴蝶骨中间的心形胎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是陆盛林的女儿。这么多年我对盛林心有愧疚,即便不是,照顾他女儿也是应该的。”
听了这里,沐知晚似乎明白了。
她自嘲一笑:“一个一个都看在她父亲的情份上厚待她,她是有多好命呀。”
秦昱凡脸上挂不住,在旁说道:“我父亲是因为有病才会被利用,从另一个角度想,陆伊雅既有陆家千金的名媛身份,又有这么多人宠着,可最后呢?一把好牌打得稀烂。你有足够的资格藐视她。”
厉治霆看向秦昱凡,干咳一声:“厉家的遗传胎记有80%的把握证明她就是我女儿,你当我的面讲,会不会太过分了?”
秦昱凡看向厉治霆,淡淡一笑:“讨论事实而已。”
厉治霆不想搭理他了,又看向沐知晚:“那天你说的话我会郑重考虑。不过,你拥有龟甲会的人脉,自己也用顶尖的技术,希望你能为我们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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