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囚禁沐知晚的事,哪怕父亲没有让母亲参与,但是关个大活人在地窖,被折磨得大声惨叫的时候,不可能没有惊动她。
她选择性耳聋,于沐知晚来说也是不可原谅的。
是的,换做谁都不会去原谅。
在爷爷他们回来前,他去了一趟地窖。
这个地窖似乎在紧锢过沐知晚后,就废置了好几年,到现在只堆了些烂木头。
下面浑浊的空气还有惨不忍睹痕迹,令他心口刺痛。
连见识过各种血腥的邺九也觉得秦柏庭这样对待一个少女,是极不人道的。
“爸,他是不是……”
儿子临走前的警告,对傅茹兰的内心是重重一击。
他的态度明明白白的向着那个女人,连妈也不重要了。
傅茹兰心里很不安。
秦南勋正要说话,楼道上传来秦南勋怒不可遏的声音:“他来干什么?他来看笑话吗?把人都逼死了,还赶着来看亲生父亲的笑话,他不是人!”
秦南勋皱起眉头,吩咐管家:“还站着干什么,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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