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做了什么事让你恨她到现在?”这个问题萦绕沐知晚很多年。
“你想知道?跳河、抹脖子,自己去问她。”沐香筠就那么不顾身份的笑了起来。
“什么疯子也往里放,安保处需要整顿。”秦昱凡揽住沐知晚的肩,带她离开这里。
沐香筠收了笑容看向秦昱凡,这才说正事:“我来找你,你想告诉你一声。我要是坐了牢,你父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插手陆氏集团许多业务,只要我咬死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也要做牢。”
秦昱凡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震惊,考虑了两秒,才淡淡应道:“你可以咬住她,我没有不让你这么做。”
“什么?”沐香筠不敢信心自己的耳朵,哪有儿子愿意见到父亲去坐牢的?
“你要咬谁,不用告诉我。但是如果漫无目的乱咬人……”秦昱凡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女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带上沐知晚去自己的车边。
沐知晚也不再理她,而是抬头望向身边的男人:“疯狗才咬人,你怎么说话的。”
秦昱凡给她开了门车,一脸坦然:“她不像?”
沐知晚笑着坐了进去。
没人再理会沐香筠。
世道不一样了,她已经不是光芒万丈的陆氏集团董事长,谁还在乎她。
秦昱凡一脚油门把车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