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们都出去,不是为了和你讨论谁的人品。”
秦南勋自己操作轮椅到了窗边。
“六年了……”
秦柏庭安静下来。
秦南勋脸上的条皱纹都诉说着他的沧桑与老成。
“我以为经过这多年,你已经好了。但是事实是,你更严重了。”
“我没有问题。”秦柏庭一如既往的否认道。
秦柏庭拍了一把扶手:“你有病,我也自责了几十年,不要消耗家人的宽容。”
“我没有要求你们任何人宽容我。”秦伯庭立刻反驳,“并且,我没有病。父亲觉得一个疯子能二十年来,让SUNTI财团的业绩持续增长?”
“你要是没病,为什么不能放过沐知晚?”
面对老爷子的质问,秦柏庭一言不发。
“你认为她不把你当年做过的事告诉昱凡,是什么原因?”
秦柏庭的脸很冷。
“那是我老头子将计就计,在自己儿子手里救下她,让她觉得欠我一条命,承诺不会告诉昱凡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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