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凡垂下眼睑,不紧不慢的应道:“父亲的脾气近来变了许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秦柏庭因他这话气焰陡降。
以前的他城府深藏,即便再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当面无度叱责。
自己的脾性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他也说不上来。
“上午是我一时失手才伤到你,要我给你道歉吗?或者如果你不护着那个女人,也不会受伤。”秦柏庭口吻缓和了许多,但是仍旧不可一世。
“她是爷爷手术的关键,父亲不觉得我是在保护爷爷吗?”秦昱凡转身就走。
“你爷爷快出来了,你又要去那里?”秦柏庭最头疼这个儿子目中无他。
“去办公室和医生谈谈。”秦昱凡头也不回的应他。
秦柏庭在儿子这里弄得很没面子,转头看向几个正望着他们的秦家人。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秦柏庭冷冷的瞪了一眼他们:“有什么好看的,没有沐知晚那个女人,我们父子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
三个多小时后,秦南勋被送回了监护病房。
用主治医生的话说,手术很顺利,接下来就要看仿生瓣膜与受体的契合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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