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围在病床边对秦南勋实施抢救。
沐知晚出现应激反应,浑身颤抖,这个时间也帮不上。
一间病房,两个需要照顾的人,她默默退了出去。
在地窖里的时候,秦南勋站在上面,双手叉腰,面露狰狞对黑暗中瑟瑟发抖的她说:“我应该折断你的手脚,再割了你的舌头,这样就能无后顾之忧的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
那时沐知晚相信他干得出来。
地窖那十一个日日夜夜,非人的折磨令她不堪回首。
秦柏庭今天有提及那句话,她好不容有修复的伤口又在滴血。
“昱凡,给叔叔用点镇定剂吧。”
秦柏庭咬紧牙齿很难受的样子,明正旭担心他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失常。
“我老公以前从不这样,镇定剂会不会对他有伤害?”
至少傅茹兰嫁过来之后,没有亲眼见过秦柏庭发病。
“妈,让父亲休息一会儿。”秦昱凡冷静的说道。
明正旭马上叫护士去推平板车过来,把秦柏庭送去别的病房。
秦昱凡扫了一眼病房内,没见到那抹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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