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偲文见到她,慈父的目光荡然无存。

        他向她投来长辈傲慢的视线,沐知晚躲不过,迎头走去,叫了一声“父亲”。

        白偲文冷凝着她:“看看你姐姐的样子,你心里会高兴还是会痛?”

        沐知晚这才把目光落在白荞琳的脚上。

        她的整个脚掌被纱布包裹了一层又一层。

        “这是怎么了?”她不关心白荞琳死活,但是父亲把话说道这个份上,她不得不关心的问上一句。

        “你不知道?”白偲文似乎早已认定她做过什么事。

        沐知晚无赖的笑了一声:“父亲这话问得我也满是好奇。多少天没见过轮椅上的这位了,她的脚掌竟然和我扯上了关系,难道说自己走路不慎,还得怨我堵得她闹心才伤了脚?”

        所以,那晚把她叫去逸园,因为白荞琳变成了脚残人士,而怀疑是她做的?

        “你就是个灾星,走到哪里都没好事。你不回来,我平平安安什么事也没有。”白荞琳受了很大打击,欲哭无泪。

        “乖女儿,别哭,出院在家里养伤更好。”白偲文对白荞琳说话的口吻比对沐知晚温和多了。

        沐知晚挑了挑眉,父慈女孝的时刻,她也不好打扰。

        “你真的不知道荞琳的事?”白偲文再次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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