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半梦半醒间好像是那个看护米粒的阿姨在旁帮她梳洗,沐知晚拍了拍脑袋,平静多了。

        秦昱凡睁开眼,目光带着刚醒的懒散,但也不失清冷:“你就是这样把脑子弄坏的?”

        沐知晚撅了撅嘴,不理他,下了床。

        一边穿衣对边对床上的男人说道:“我去做早饭,让孩子看见不好,你先别出来。”

        第一次有人要把他藏着掖着,见不得光的感觉令他不爽。

        秦昱凡皱紧了眉头。

        他撑起头,看简单梳洗后正在整理头发的女人,戏谑说道:“平时碰一碰就炸毛,现在跟我睡了,也没见你要把自己洗一遍,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后悔昨晚咱们什么都没干?”

        说她做作,说她装。

        沐知晚正在扎头发的手顿了顿,续而垮下肩,像是放弃什么似的,不应他的话。

        她照过镜子,离开卧室,顺手关上门。

        他们这种关系本就不光彩,她早就不在乎自己在他心中是什么样子,又何必让他知道自己的心境。

        见沙发上放着一套整洁的男士衣服,沐知晚知道给秦昱凡的,她又折回房间,给他放在床边。

        打发走临时请来的阿姨,沐知晚去厨房做早餐。

        米粒已经在闹钟的催促下起了床,她一头乱发的走到客厅,见母亲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她走了过去:“妈妈,昨晚上的那个阿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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