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她扔回地窖后,他又着手谋划如何让人侮辱她致她失去生育能力的方案,只可惜方案未来得急实施,她就逃了。
这种人的儿子现在正衣冠楚楚的跟她讲良心?
沐知晚心中涌起一阵悲凉,逃了六年,竟然又回到秦家人之手。
“她不过是陆展羽的玩物,只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又或者不愿意接受自己是这种身份而已,我不想做那个掐死她的人。”
秦昱凡对她的话嗤之以鼻:“自己弱不禁风还同情别人?”
沐知晚对秦家人的麻木不仁有着深刻的体会,她不和他争辩,只卑微的问道:“我现在落在你手里,又算你的什么呢?”
都是玩物,她和那个女人的不同之处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有孩子,所以必须鼓起勇气接受这个身份,熬过去,等他们离开这里,摆脱这里的一切,她会把这些记忆都抹去。
秦昱凡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向她:“你能和她一样?”
他们真该好好聊一聊。
沐知晚低头不说话。
他掰过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
“我真心待你,可你一声不吭一走就是六年,你可曾想过我的会难过?早在几年前秦昱凡的名字就如雷贯耳,你有不得已的委屈为什么不来找我,质疑我不能为你声张委屈吗?我们的确不可能回到从前,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你心中有数。但是,你不是玩物。”
他放开她的脸,所有所思的看向前方。
每次靠近她就像一只刺猬,全然不接受他的示好,不得已才用这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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