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知晚笑出了声。
两人就这么边聊边整理衣服，看上去比熟络的关系更交好。
沐知晚先从房间里出来，见到对面办公室里竟然坐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笑容一僵，转头看后面的陆展羽：“你的助理到楼下了吗？我送你下去。”
陆展羽简单倒了一声好，跟着她出门，一眼见到秦昱凡。
陆展羽客气中带着胜者的傲慢，向他打了个敷衍的招呼，和沐知晚一同离开。
肖锐看向杜登，不客气的说道：“听闻教授有意与羽陆科技合作？”
杜登教授毫不隐瞒：“陆总对我们这个项目很重视，我们的接触不下十次，看得出他的诚意。”
肖锐觉得这老头搞学术太久，在和商人打交道的方面，脑子钝化了。
他轻笑一声：“友情提醒，诚意对他而言是最奢侈的东西。”
杜登脸上挂出一抹尴尬。
“不要为难杜登教授，”秦昱凡站了起来：“教授自己的团队，当然要选取各方面中意的合作方。我今天只是想确认教授在莘城寻找的合作方这件事是否到了只差协议这一步，如果是，中熙公司就不再跟进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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