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特助，你没按上去的按钮吗？”女人嗲声嗲气抱怨站在按键旁边的助理。
肖锐一脸惊慌：“秦总没说呀。”
秦昱凡没有出声，但周身冷气已开。
原本想进电梯的人也不敢进了，打着哈哈换了部电梯。
肖锐忙按下要去往的楼层，又主动合上电梯的门。
一个疏忽让外面那两人点着了火，肖锐头疼的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
冷，真的很冷。
秦昱凡踩着约定的时间到了研发中心。
杜登教授站在门迎接他：“知道秦总要来，我就准时站在这里了。”
秦昱凡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不是碰巧？”
刚送走陆展羽，没来得及回办公室，就在门口见到他。
杜登教授一抹尴尬的笑容挂在脸上：“秦总，请。”
走到会议室门口，杜登教授欲言又止，秦昱凡看向身边的女人：“你在门口等。”
女人没敢说半个不字，顺从的站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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