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专业，秦昱凡听得认真。
两人都没留意到，秦南勋的手指动了动。
“六年来，我们对爷爷一直精心照顾，力尽所能阻止他的肌肉萎缩，就是在等这样的机会。”
沐知晚又检查了秦南勋的四肢，的确如他所说。
“秦爷爷是突发疾病才倒下的吗？”她离开的时候，他精神那么好。
“我不知道，不过我父亲是这样说的。”秦昱凡如实应道。
沐知晚轻嗤一声：“你信就好。”
“你对他有成见？”
自从她回来后，每每提起秦柏庭，沐知晚的态度一眼即明。
沐知晚红着眼睛，呵呵笑了两声：“不敢。”
给秦南勋做了初步检查，沐知晚保守的说道：“我们正在研发的神经替代技术是否适合秦爷爷还要做评估，如果你感兴趣，改天找杜登教授谈吧。”
她重新带上口罩，毫无留恋的准备离开。
秦家人对秦南勋的照顾也不是敷衍的，久病卧床的人，身上没有褥疮和一点异味，可见平时有多少人服侍老爷子。
秦昱凡没继续强留她，任她遮掩好自己，搂着她的腰，闲情逸致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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