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德的客栈没有了朱守才的打压,渐渐好了起来。
而朱守才,他的财运被自己提前挥霍干净,又被恶鬼吸走了大半。
朱氏的各项产业很快倒闭了下去,再加上他以前仇家的恶意吞噬,不出三日,便不剩下一丝。
那日,朱守才昏迷在山外楼上,还是孙妙德秉着最后一丝善心,将他抬到了一家医馆,之后便不再过问了。
醒来后的朱守才彻底疯了,见人便问有没有见到自己的戒指,还说着自己是庐州城首富的胡话。
最后,他的尸体是在那年的冬天被人发现在路边的。
衙门的衙役们检查过,是活活冻死的。便用一张草席草草的将他裹起来,抬到了乱葬岗。
“原本朱守才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他前半生虽潦倒,但是后半生便会有享受不尽的荣华,是他自己,受恶鬼的蛊惑,生生的糟蹋了原本大好的人生。”司命将朱守才的结局告诉了安茗。
安茗叹了一口气,神色满是平淡。
“万事万物,都有它所遵循的规律,无论是人、仙、妖、魔、神、鬼,都有他们在每个阶段特定的命数,这些命数接连而至,不可违背,便是自然之道。凡界常说的顺其自然,就是这个道理,一旦违背便很有可能会改变原本的结局。一个凡人是如此,整个凡界也是如此,甚至是六界,都有各自的命数。我们能做的,大多也是顺其自然。”
司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已经明悟了我的道,要回去闭关了,可能好一阵子不出来。”安茗转过头看向司命。
“嗯。”司命点点头,站在紫微宫的门外,看着瑶光峰的方向。“云初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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