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霄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提及龙妤和国师的死,一个提醒着自己当初的无能,一个会彰显出他的愚蠢。

        “急了,我说的不对吗?”安茗推开抓着自己衣领的龙霄,肆无忌惮道“是你们的怀疑造就了公主和国师的死亡,若是当初你们能相信国师一些,她怎会遇刺,虎国又怎会有勇气攻打龙国,龙妤公主更不会因此被送去和亲,你的父皇也许就不会病死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现在的你,终究变成了当初你自己最痛恨的人。

        猜忌、独断、自私——

        一个帝王最致命的特征,你都有了,真是讽刺啊。”

        “安茗,你还是龙国的丞相,注意好你的言辞。”龙霄这一次没有在安茗的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眼中满是冷冽。

        “从我知道父亲死去的那一刻,就不是了。”安茗捡起周围的空酒瓶,再次向着龙霄砸了过去。“你凭什么以为我还愿意回去,我们回不去了,当初得知国师死讯的某一个瞬间,我突然看清楚了一些东西,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们就回不去了,这辈子,我们只能是君臣,或者是陌路人,再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伴君如伴虎,这些年来,我始终铭记着这句话,不敢有一丝懈怠。”

        龙霄有些恍然,好像,真的是从那一次开始,安茗对待自己,眼中便只是恭敬。

        他复杂的看着安茗,心中不断的问自己,他真的错了吗?

        他只不过是想完成父皇的遗愿……

        “今天的事,朕就当做没来过。”最终,龙霄还是没有狠下心将安茗关入大牢。“今后,你好自为之吧。”

        两个少年时的好友,至此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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