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秦畜,你的儿子强抢民妇,还明目张胆的杀人嫁祸,你作为父母官,不但不按律处置,还徇私枉法,将无辜之人送上刑场,可知罪?”尹廉一一列举出县官的罪责。
“下官不认。”县官垂死挣扎道。“这闵如汀当街杀人是事实,好多人都看见了。”
“是这样吗?”尹廉看向跪在一旁的巫画。
“不是的。”巫画看向秦氏父子,满脸的恨意。
“民妇原本在这街上买手帕,不料被这狗官的儿子看中,逼着我与相公和离,我不同意,他们就抓来了我的相公,逼着他写下休书、
我相公抵死不从,这个禽兽就杀了我的相公。
而这位书生,应该是听见了我们挣扎的声音,闻声而来,却被打晕算计,诬陷成为杀人凶手。”
“你胡说。”县令就要起身,又被身旁的官兵押了下去。“大人,是这民妇诬陷下官,明明是你贪慕我们秦家的富贵,想要与你相公和离,你相公不同意,一个人走出了家门,不小心撞到了喝醉酒的书生,书生一气之下,当街杀了你相公。”
“大人,草民冤枉啊。”闵如汀见状,连忙道。“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杀得了一位身强力壮的农夫。
再者,我家小妹常年病弱,我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去买酒喝,平时为了补贴家用,都是在街市上帮人写信赚一些微薄的收入。”
“我们可以证明,小汀先生曾经帮我写过信。”衙门外,围观的百姓们有人喊道。
“我也可以证明,小汀先生非常的穷,我就在他写信的旁边开了个茶摊,他经常在我那蹭免费的白开水喝,从来没给过钱,有时候中午,连饭都舍不得吃,更别说买酒喝了。”人群中又有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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