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人为闵如汀辩解,就有人诋毁。“凶器就握在他的手中,不是他杀的人还有谁。”

        “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杀得了一个经常干体力活的壮汉。”也有比较客观理智的分析道。“莫不是被嫁祸……”

        县官听到下方的谈论,黑了脸,不等到午时三刻,便沉声道“行刑——”

        闵父和闵母有些慌,死死的盯着刽子手举在半空中的刀,抓着大儿子的手臂问道“你不是说会有人救如汀吗?怎么快要行刑了也不见人影。”

        闵如风此刻也满是慌张,张了张嘴,回答不上来。

        隐秘处,尹正并没有看到云初的声音,也满是疑惑。

        “待会若是还不见人出手,我们就冲上去,将人劫下刑场。”

        舒林点点头,将手搭在腰间的佩剑上。

        云初和冉幽躲在暗处,观察着场上的一切。

        闵母彻底绝望了起来,一边哭喊着,一边妄想扑上刑台,却被刑台周边的官兵死死的拦住。

        刽子手的砍刀缓缓落下,仍然不见有人行动。

        尹正皱着眉头,低声道“准备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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