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人哈哈大笑,车下的人如野狗一般疯狂。

        清珏看到这一幕,竟将头转了过去,不忍心再看。

        “看不下去了?可这就是人间。”荆酒天靠在墙上,看着清珏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富贵的人一如既往的富贵,穷苦的人将尊严踩在泥里,在生死的边缘苦苦挣扎。”

        又过了几日,一场大雨突然而至,狂风怒号,万里无云,矗立在悬崖边孤零零的古树被大风连根拔起。

        小镇外,那刻着古草镇三个大字的石头也被什么东西砸中,碎成了好几块。

        镇上的老人见了,大喊着不祥之兆,竟就这样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一股及其消沉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小镇,每个人都是愁容满面。

        大雨整整下了三日,原本就只剩三成的庄稼,如今一成也不到了。

        这场大雨终是毁了百姓们所有的希望。

        “这该死的老天,本该下雨的时候几个月都是大旱,可如今眼看着要收成了,却降下大雨,难道真的要让我们都活不下去吗?”一些心理防线完全崩溃的百姓们跪在街道中间,怒斥着上天的残酷。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天上的神仙,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很少能够体恤到百姓们的疾苦。

        生活还要继续,崩溃过后的人们,再次站了起来,哪怕只剩一成粮食,也是可以勉强让他们活下去的动力,虽然不知道这个勉强可以让他们活到什么时候。

        百姓们的动作是迅速的,可是再怎么迅速,也敌不过老天的残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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