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徐浥尘走到徐咏的病房前,透过玻璃向病房里面望去。

        看守的宪兵正掰开掰开徐咏的嘴,将青木玲子带来的药水一滴不漏地灌进他的嘴里。

        徐咏努力地想把药水吐出来,却是无能为力,药水一点一点地灌进他的嘴里。

        过了片刻,宪兵见徐咏嘴里的药水已经全部咽进了肚子里,方才将徐咏平放到床上,把他的双手用手铐锁好。

        徐浥尘见状,心道

        “现在的难度,不仅病房外有守卫,病房里面还有守卫。

        就算自己想办法进到病房,有守卫在,自己也没法跟三叔开诚布公地沟通。

        自己不找个机会单独和三叔交流的话,三叔就不会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自己制定的计划。

        如果三叔的配合,这个计划根本无法实施,这该怎么办?”

        徐浥尘突然想起了这几天晚上,自己一直习练的白氏催眠术。

        如果催眠术能将守卫催眠,那自己就有机会跟三叔沟通了。

        可是,这催眠术刚刚习练,究竟有没有作用,自己还不清楚。看来,得找个人试一试了。

        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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