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浥尘的问话,平川直树说道“徐长官,这个徐咏是我审讯这么多犯人中,反审讯能力最强的一个。我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哦?何出此言?”徐浥尘问道。
“这个徐咏,无论问什么,都是不争不辩,一声不吭。
即便用刑,也很少像其他犯人那样撕心裂肺的叫喊,能忍着就忍着,绝不多吭一声。
这样的人以前也不是没遇见过,不过,没有像他这般古井无波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审他两回,都一无所获呢,连平川少尉你这样的审讯高手都拿他没有办法,何况是我呢。
对了,我看他的审讯卷宗,徐咏是宪兵队抓到后,送到竹机关的。
当时宪兵队说没说,徐咏是怎么被抓的?”
“宪兵队说是在江城泰顺祥茶楼抓的徐咏,至于抓捕过程,宪兵队并没有说。”
“这就有点怪了。按理说,作为预审,知道到越多,审讯越容易。
宪兵队把知道的透露给你,也许你这里就能找到审讯的突破口了。”徐浥尘道。
“徐咏是江城地下党负责人,是这几年抓到的最大的鱼。
估计是宪兵队怕我们抢功,故意不想让竹机关知道细节。想自己审出结果,好立功吧。”平川树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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