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自己的父亲徐远。
来之前,徐浥尘看过徐咏的档案。
徐咏比自己的父亲小六岁,自己的父亲二十岁离家读书,那个时候,三叔徐咏应该十四五的样子。
虽然时间有些久远,不过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大哥,应该还能记得些模样。
“既然三叔觉得自己像一个人,那就要趁热打铁,尽快让他联想到他的大哥、自己的父亲。”
想到这里,徐浥尘接着说道“既然你不开口,我就替你说了吧。
徐咏,公历1905年9月出生,今年39岁。
曾任江城市政府市长秘书,五个月前因通敌罪被逮捕。
其父徐长生,江城码头老板,现已过世;
兄弟三人长兄徐远,早年过世;次兄徐成,江城地质大学教授;你在家排行老三。
我说的这些,都属实吧?”
徐浥尘向栅栏对面看去,只见徐咏还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见此情景,徐浥尘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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