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无论这些被刑讯的人是哪个阵营,只要是一心抗日坚贞不屈的,自己一定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不能让他们的罪白遭,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不能让他们的性命白白牺牲。”
想到这里,徐浥尘的拳头不禁握了起来。
审讯室倒是普通,里外两个屋,里屋坐着犯人,外屋坐着审讯官,两个屋由铁栅栏隔开。
听中川礼三介绍,因为徐咏已经宣判的缘故,这些天并没有对他上刑,还让医务所做了些简单医治。
毕竟要公开枪毙,不能给外人留下屈打成招的口实。
中川礼三、徐浥尘和青木玲子坐定后,中川礼三命令宪兵将徐咏带进审讯室。
几分钟后,栅栏里面小屋的门打开了,徐咏被两名宪兵拖着进到了刑讯室。
两名宪兵又将徐咏抬上刑讯椅,用手铐脚镣将他手脚固定好。
这时,栅栏外的徐浥尘,才看清三叔的样子。
几个月的折磨,三叔已经彻底脱了相。
颧骨已经被打塌,嘴唇已经烂掉,里面的牙齿也是残缺不齐,应该是刑讯室被生生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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