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杨斐有多么厉害。

        这一切全都是杨斐早就计划好了的一场戏码罢了。

        而刚刚电话里那个低三下四的常东河也根本不是克里尔宁乡分公司总经理的常东河,应该是杨斐请来帮他演戏的一个演员罢了。

        见此情形。

        龚琳是忍不住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暗自摇了摇头。

        “早就听闻我外甥女儿萧芸儿找的那个男人不怎么样,曾经蹲过大狱,虽然医术不错,可是后来又因为私生活不检点遭受网络舆论的抨击,官方将他的行医资格证给吊销了,从此便一蹶不振,成为了一个在家里吃软饭的废物。”

        “如今一看,何止是一个废物,还是一个虚荣心作祟,企图用谎言来蒙骗众人的小人。”

        就连刚刚帮杨斐说过话的姥姥,因为这件事看杨斐的目光也有些轻了,甚至连连失望的摇头。

        很快。

        所有人不再谈及这个话题,也无人再理会杨斐。

        只当杨斐是一个可怜的小丑,企图用如此可笑的方式来为自己赢得尊严。

        可他却不知。

        尊严并不是靠弄虚作假赢得而来的。

        几乎没人再能看得起杨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