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与法正觥筹交错,饮了几倍烧酒之后。
只觉耳畔箭矢之音渐渐变小,刘备缓缓放下手中酒杯。
他起身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摇桨的军士,狐疑地问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听着声响,似乎齐军的攻势变弱了?”
“主公勿虑,一切尽在某意料之中。眼下必然齐军手中的箭用完了,现在搬存箭去了。”法正轻摇羽扇,云淡风轻的说着。
仿佛胜券在握,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听到法正一番自信的分析,令刘备方才有几分不安的心情,渐渐缓和不少。
刘备一边点着头,一边又恢复了镇定。
“也对,倒是我小觑了你这算无遗策的法孝直了。如此奇谋,又岂是肉眼凡胎能识破的。”刘备轻声一笑又款款坐下,与法正对炉而论。
法正晃了晃手中冒着腾腾热气的酒杯,嘴角上悄然钩起一抹冷绝的杀机,沉声道“我原本以为高铭此子可能会是变数,但如今看来,也不过泛泛之辈罢了。”
说罢,他把那盏热酒倒在地上,压低了声音,阴沉说道“这一杯酒,权当给大齐皇室奠行了”
法正与刘备对视一眼,那一眼中,俨然藏着狼子虎心。
刘备若想复兴大业,那他就必须将战旗立于大齐这座王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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