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岸的千余齐军在他身后的数万森然铁骑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只需片刻,便能碾为粉碎。
高铭身后的齐军将士虽然年轻骁勇,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浩荡的铁骑阵仗,此时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紧张。
“郭威啊郭威,想不到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的自信得意”在紧张的气氛下,高铭非但不慌,嘴角反而慢慢扬起了一抹冷笑。
“把郭二公子请上来!”
高铭喝令着一挥手,只见他身后缓缓推出一辆囚车来。
那囚车中正坐着一个面容憔悴,头发凌乱的娇贵公子,显然多日来饱受精神上的折磨。
“二公子!”
郭威这边的将领,看到那囚车推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惊讶叫到。
没错,囚车里坐的正是被高铭生擒的郭尚。
那日出征前,郭尚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而此刻却黯然无比地沦为阶下之囚。两种极端,众人见到如何能不讶然。
“父亲!我是尚儿!父亲救我!父亲快救我!”
坐在囚车中的郭尚被推出来,看见对岸的冀州铁骑,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非但丝毫没有羞愧之色,而且还站起身来抓着那囚车的木桩,歇斯揭底地朝对岸嘶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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