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一个区区持有五千兵马,坐守孤城的小王侯。
能对抗得过手握三十万精兵良将的冀州牧。
田丰的言论判断,简直是天方夜谭,荒谬至极!
许攸听后脸色一变,转过身来指着田丰喝道“田丰,那高铭小儿的实力在主公面前,犹如蝼蚁一般渺小,你怎敢口出狂言!你莫不是在贬责主公还不如这个孺子?还是说,你是存心想害死二公子!”
“在下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望主公出兵铲除此患,以保冀州日后无忧!”田丰全然不顾他人的讥笑和指责,毅然上前拱手请战。
“你这匹夫,给我住口!”
郭威顿时雷霆大怒,轰的一声,一拳直接砸裂了身前的案台。
他恼火于田丰居然敢当众大放厥词,将自己与一个孺子相比较。
郭威怒目圆睁地走到田丰面前,字若千钧地怒斥道“田元皓,你若是再敢危言耸听乱我军心,休怪本公不念多年主臣之情!”
斥罢,郭威愤然地一甩衣袍,鹰眉环扫在场武将。
郭威随即厉声喝令道“本公岂会怕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孺子!传令下去,三日后列阵于淮水西岸。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还能耍什么把戏!”
三日后,陶管郡以东三百里。
漫天阴云,杀气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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