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老朽昔年一个糊涂之举,拆散了他们这一对鸳鸯!鄂州飞贼如是种种,由此而生,又岂能怪她?”说到这里,悲声叹道,“这都是我的过错啊!”
戴洛上前一步,清声道:“采江子前辈!事情茹儿已经和我详细说明了!您本不愿掺入江湖纷争,晚年心血,便在铸丹坛,要怪只能怪那些江湖宵小以及庸官走狗!”
“是呀!”晴茹附和道,“您接下来不是尚有事情要了却么?”
“你们说的对!”采江子回眸看着戴洛和晴茹,眼神在戴洛身上注视良久,“戴洛!丫头说你身受奇伤,且让我看看!”
采江子给戴洛把脉,沉声道:“好恨厉的掌法!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以如此掌法伤人?”
“前辈······”戴洛想进一步说明自身伤势来源。
“莫说!”采江子打断他,闭目冥思,半晌方睁开眼睛,沉声道,“此掌可是皇甫雄所致?”
“不错!”戴洛点头。
“戴少侠,令尊与皇甫雄不是一向交好么?”
“您知道我爹?”
“戴盟主侠肝义胆,为人敬服!他少年成才,实是武林百年难遇的奇绝资质!”
“我爹被暗害了!”戴洛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等等简略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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