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作何打算?”
“不急!”东方气定神闲道。
“再等等,时机没到。现在就掣肘他们,还不能将他们连根拔起,而且现在楚国正内乱呢,我们可不能内乱,否则不知道是福是祸。”
半夏听着东方说着,然后支支吾吾的拿出纸笺。
“陛下,这是传回来的锁清秋在楚国的状况。”
“拿来!”东方一听是清秋的消息,精神头恢复过来。
“陛下,您还惦记着锁清秋呢嘛,那女人都将您刺伤了,您……”
“不许胡说,刺伤我,是我计划之中的,怨不得她。”
“陛下,恕臣无礼,您为什么非要如此对待凤鸣公主呢?就算您爱她颇深,可您做的事,已经太出格了。此次您又要为了她,不惜要再次逼迫国内造反,您这是何必呢?”半夏说出了自己心里憋屈了好久的话。
东方看着半夏这样,没有责怪,而是沉思片刻后,说着:
“你在黑暗的屋里呆过嘛?”
半夏愣头愣脑答道:“小时候练武时,就被关在黑屋里,有时候一个月才会再见到阳光。”
东方摆首。
“你虽然从小作为培养的暗卫,但也都是家里送进来的。送进来前至少一家其乐融融的,而朕从小连父亲的面都没有见过,长大后也不过说过那么几句父子间的话,还是表面功夫。而母亲也早早离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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