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牛羊’使个眼色,他俩立马去开门了,出现的几个挑着担子的村民,依然给我们送来了食物和水。
跟昨天的欣喜不同,这会已经没人再想去吃这些农家美食了。
我见没人开口,只能自己过去,先让他们把食物都挑了进来。
“你们也吃这个吗?还有粥,不会是早上去从井里打的水吧?”
牛犇一副恐慌的模样,送饭的那人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们村儿就一口井,打水很困难,所以都是会一次打满一大缸,这是前几天剩的。再说了,村长早就交待过了,泡过死人的井里得消毒,过几天才能用。”
“早就交待过了?有多早?”
我随口应答,这人也不多想,直接道“那可早了,每回他都交待一遍。”
“每一回?也就是说,井里不止死过一个人,对吧?”
我继续追问,这人的同伴感激把他拉到了身后,他看着更机灵点儿,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很多年前就这样了,我们村儿就一口井,而且特深。以前经常有夏天贪玩的小孩掉进去淹死,所以后来村长才让我们吧井口垒高了,这几年才没再有人掉下去淹死。”
这人颇得赵军真传,说话滴水不漏的。
我点了点头,笑道“也是啊,那口井我也看过了。一个疯子,想爬进去也没那么容易啊。”
这人干笑了几声,赶紧拉着同伴离开了,还把古宅的大门给我们关上。
我越发笃定,不仅是赵军,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在隐瞒着共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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