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凯依然紧跟着我,我也懒得管他,直接循着道路到了尽头。是祠堂的正堂,也就是摆放牌位的地方。
门扉已经破烂不堪,我在门前停留了几秒钟,没直接进去。我嗅到了一股不该属于这里的气息,浓郁的尸气!
缓了一阵之后,两扇破破烂烂的门扇子,自己被风给吹开了,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地的血迹和悬挂在半空的镣铐锁链。
我抬脚踏入,先看地上的血迹,新旧不一,有些地方的血渍都干涸发黑了,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形成的。
四下找寻了一下,没能找到尸气的来源,我只好先抬头去看空中的锁链。
这是一副古代才有的刑具,用来给犯人增加负重的,此时被挂在了房梁上,镣铐上也有很多血迹。
“这里!曾经吊了一个人!”
我继续注视着镣铐,吴凯突然颤巍巍的出声“周海涛刚才不会被吊在这上头吧?这可不是我干的,我自己还差点儿被水鬼拖下去淹死。”
“小胖子没被吊上去,不过他把吊在房梁上的人,放了下来。”
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椅子,上面有很清楚的运动鞋鞋印。
不过,先不论小胖子放下来的人是谁,他们两个怎么同时不见了?
我在这间屋子里站了很长时间,用神识搜查了整间祠堂,没有小胖子,以及其他任何人的气息。
而且,充斥在祠堂里的尸气,也在快速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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