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冰吓得尖叫,这回居然主动躲到了小胖子身后。
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这里唯一的一个原住民。
旅馆的老板,在招待我们进店之后,就再没露过面。
“柳老师,你最后一次见到店老板是什么时候?”
我进店的时候,走在最后,还没跟店老板打过照面。
柳冰冰回忆了一下,急声道“就是问他借厨房的时候,跟他说了句话,他就去后院的房间睡觉了。”
我独自去往后院,还没走近,就看见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店老板。
他手边倒着两个酒瓶子,满身的酒气,这人是个酒鬼。
我过去看了看,确实是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但作为摸骨诡医,帮人解个酒自然是不在话下。
把他放平之后,我循着他体内筋骨,找准穴位推拿了几下,这人立马清醒过来。
不过,他的第一反应,是跑到一旁呕吐去了。
“吐干净了就出来,我想和你聊聊,你店内墙角的装修。”
我提点一句,回到了前厅,店老板很快就跑了出来,嘴上身上还带着残余的呕吐物。
刚才我摸过了他的骨相,今年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但却有十多年酗酒的经历,酒气早就涣散全身,侵入骨髓。如果不戒酒的话,活不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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