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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满着澄澈清水的药瓶被猛地打碎在地。

        “滚出去!”伊芙利特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病床上白色的床单立刻发出了焦糊的味道,“穿白大褂的家伙,最讨厌了!”

        “伊芙芙,这是医疗部的规定,我也是没有办法……”

        锡兰低着头,看了看碎了一地的瓷瓶,叹了口气,扭头让身后几个吓傻了的医疗干员先离开这里。

        “规则什么的,我才不在乎呢。”伊芙利特把头扭了过去,“要不是锡兰你还不算那么讨厌,我早就把这儿烧成灰了。”

        “这是我在维多利亚学习到的水疗疗法,可以缓解你的神经疼痛问题。”锡兰拿了一副扫帚,把地上的碎片扫到垃圾桶里,“很舒服的,为什么那么抗拒呢……”

        “切,天天体检体检,治疗不治疗的,烦死了!”伊芙利特坐在床上,抱着双腿,温度下降了些,“之前是在莱茵生命,现在又是罗德岛,我又不是小白鼠。”

        “他们都是为你好呢……”

        “为我好为我好……我根本不想待在这白乎乎的地方。他们要是真的为我好,就应该听我的好啦!”

        伊芙利特拍了拍床板。

        “……除了赫默小姐,哪里又有人是真心想保护我啊……”

        “我们都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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