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蜷缩在角落里,望着前面的两个人,瑟瑟发抖。

        孑握着切鱼刀,弓着个背,一脸死相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槐椃双手抱胸,在小房间里来回踱步。

        白羽醒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两个人塞到了这里,四周是粗制滥造的土墙,小房间里除了紧闭上的门,就只有一扇没有玻璃的窗户。

        他在这儿默不作声已经有十几分钟了,期间槐椃在房间中转了差不多有几百圈,而那个孑的眼珠子就根本没动过。

        白羽也有想过使用自己的能力捏晕这两个人的想法,但是他转念一想,要是这两个人不跟过来,自己一个人是根本没办法安全离开贫民区的。万一走路上碰见什么手持远程武器的整合运动成员,一箭把自己射死了,那可就完了。

        “阿和吽怎么现在还没有来?”槐椃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是定位仪坏了吗?还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也许他们去吃了顿烤鱼。”孑说。

        “你还敢提鱼的事?”槐椃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说去你那买鱼你就真信了,还好那两个女的没怎么拦我,不然任务失败都怪你!”

        白羽嘴角一抽。

        “那个……两位,之前跟我走一起的那两个女人……没……没去尝试救我一下?”白羽弱弱地问了一句。

        槐椃撇了她一眼。

        “对呀,尤其那个白色头发的,看见你晕倒了之后直接溜走了。另外一个穿着破破烂烂抱着剑的家伙倒是跟了过来,可她没用那把剑救你,而是用它不断的给你施用治疗术,把你弄醒了好多次,每次我都得重新再把你打晕。然后后来她也不见了。”

        “啊……是这样啊……”

        白羽在内心默默把年和闪灵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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