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喜欢小孩子,白羽这时候才发现这一点。她一进了楼,看见那些或好奇或害怕或惊喜的小家伙们,忽然就把她那副惊悚的微笑换了下来,以京剧变脸的速度换了一副温柔的表情,朝着小孩子最多的那一处地方走了过去。
“他们都是感染者吗?爷爷……”米莎小声问。
“是的,孩子,而且他们多半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赫拉格叹了一口气。
有几个小孩捧着一堆积木一样的玩具扑了上来,抱住赫拉格叫吵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那老人不知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果,分了出去,那些小孩子立即又哄闹着散开了。
白羽愣愣地看着赫拉格,努力想把这个男人和他剧情中充满背叛与战乱的一生联系在一起,却怎么都无法做到。
一楼的大厅有一个池,一群小孩子正在那里嬉闹。白羽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不情不愿想去池子里玩的拉大爷从池子边上拽下了楼。阿萨兹勒的真正秘密在于它的地下室。
这栋楼的地下相较于地上面积要大得多得多,也要明显宽敞许多。走过一处较为阴暗的走廊,便进入了一间明亮的、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
白羽一眼就看见了,在最远处无人小房间墙边,有几个密封在玻璃内的至纯源石。直消一眼,白羽那老肝脏就有些受不住。想必那些相当厌恶白羽的至纯源石看到他,也不太好过。
地下大厅内有许多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四周还有数十间专门的医疗室、实验室、诊断室等。那些毛玻璃门内部,摆放着各种各样白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怪异机器,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赫拉格领着他们来到最后面那间诊疗室。室内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在一张白色干净的桌子前,坐着一个年纪40岁左右,医生模样的男人,眼神冷淡,看到他就让白羽有种小时候去医院打针的感觉。
“我不喜欢这儿,”拉普兰德直白地说“我可以现在选择退出吗?”
“别想了。”白羽哼哼道。
赫拉格朝着那医生说明了一下拉普兰德的情况,那中年人便摆出一副社畜的表情说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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