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伯?”拉普兰德撇了撇眉毛。

        “嘘……小姐,您小声点。”

        大叔拎了两扎啤酒,摆出副笑脸,送了过去。

        “他们没结账啊?”拉普兰德站在柜台前,望着走回来的大叔,愣了一会儿。

        “唉,小姐,这家店并不是我开的,店主原本是他爹。”大叔指了指那个面露甩样的金毛,小声说“他爹是个好人,可惜生的儿子……他总是带着一群狐朋狗友闹事情,据说还出过人命……”

        “那这家店的店主呢?”

        “死了。”大叔叹了一口气。“被他这个不孝子活活气死了,可惜这孩子依然是死性不改。”

        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那一群一边喝酒一边鬼叫的人,其中有一位指了指拉普兰德。黄毛立刻回了头,像观察一件物品一样盯着拉普兰德看了好几眼,露出一副色相。

        “哟,刚还没瞧见,这还站着个美妞啊……”他站了起来,目光恋恋不舍地在她的脸和胸上停留了好久,忽然又愣了一下。“不对劲,这小妞是个感染者。”

        白羽十分自觉地叹口气。

        “哦?你看起来很有意见啊。”

        换作别人,要么是恐惧要么是厌恶,但拉大爷能以正常人的眼光看待吗?答案当然是不能——白羽看她的样子,多半是在考虑如何不用武器就把这几个可怜人做成千层酥。

        “哈?你这小妞口气挺狂啊!”众人哄笑了几下,金毛也一边笑一边说“你知道我们这店的规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