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东扯西扯扯了半天,忽然觉得自己的额头被手指弹了一下。
“饶你不死,白羽,但说好了,以后就要为我做牛做马……”
“是是是是是……别说牛马了,就连马桶都行。之后只要大爷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没个‘不’字。”白羽摸了摸脖子,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没和身体分家,万分庆幸。
“一言为定。”
拉普兰德瞧起来还挺开心的样子,哼了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曲子,转身坐在房间的一张靠墙沙发上,倒了杯水。
白羽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和拉普兰德正呆在一间简单的房间当中。这儿必要的家具全都有,不必要的家具也是十分听话的一件都没有。重要的是,床只有一张。
“这里是公路客栈,我没钱买更贵的房间。”拉普兰德望着盯着着仅有的那张床出神的白羽,好像猜出了他的想法“你放心,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当中,我俩是分开来睡的。”
白羽正准备感激的回过头,拉大爷又补了一句
“我睡床,你睡地板。”
某白伤员的笑容顿时凝固。
“……我……昏迷了多久?”
“不算太久也不算太短,两天两夜。”拉普兰德喝了一口水“那天晚上,你昏迷之后,罗德岛的那些家伙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这样一来,我当然是选择先避战,于是就当着他们的面把你给抱出了战场,之后就一路离开叙拉古带你来到了这里。”她把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面,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可以保证后面的路程他们是没有追上来的。”
“你不是很好战的吗?我还以为你不会跑路呢?”白羽面带怀疑之色。
“你都晕倒了,再任性下去,你可能会没命。”拉普兰德难得平静地说“白羽,没有我的允许,你是不许死的,所以下一次不要再逞强,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乖乖躲在一边不要出来,知道了吗?否则……”她又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我就把你皮剥了做成千层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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