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上官凝华脑中已经联想了无数血腥画面,他突然在这一瞬心生恐惧。
原先?原先是他初生牛犊不怕虎。
“怎么?”安以鹤沉声。
“凝华怕是没有这个将领之才。若单单是凝华横尸战场那也不要紧,可若是丢掉杞国的半壁江山,上官家岂不是万次莫赎啊!”
“你莫要忘了,你自身的优势啊!”花启在一旁提点。
“什么优势?”上官凝华此时只能联想到自己一身绝世轻功。
只是,一个将帅单单会跑没有用吧?
“你当然不是将帅之才,但是你们上官家有啊。”花启再一次提点。
花启向来看清凝华,如此从花启嘴里露出来的话,他听得便极不舒服:我是不是,都不需要你评判。
“谁?”上官凝华只觉得自己一时脑子短路,愣是没有想起来。
他们家就他一个男丁,若是说的是赢煦,那安以鹤的胆子也太大了。不对呀,他们似乎不曾见过。
“哎,你脑子。你那二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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