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说,“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是不知道上官凝华就是姗姗的弟弟吧?”眼神瞟向毕洲戬,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信息。
“那又如何?这与你何干?”毕洲戬握紧拳头重重地敲在一侧的桌上。
慧文冷笑,回想这些年在异国生活的日子,是苦是甜,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至今她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当初自己会被鬼迷了心窍,答应嫁给这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
“与我何干?我被软禁在这偌大的宫闱数十载,虽是无亲无故,但如今终于有个机会见到曾经亲近的人。这都不允许?”
“何时软禁于你?”
慧文冷笑,“毕洲戬你真当我是这个傻子?傻子也有变聪明的时候!你当年未曾爱我半分,却是求娶我,不过是为了让上官凝姗可以更好的受制于你?如今当是假惺惺地说着。”
“当时,我们是说好的互惠互利。”毕洲戬静静地说着,面上不带一丝波澜。
“互惠互利?两个人的感情,就是这样交易的吗?当初你与我说的可是,这辈子便守护我,爱护我一生得!”慧文继而说着,“你的冷言冷语,与你的逢场作戏,我真是受够了!想来如今你也是用不到我的地方了!我已不愿困于这金丝笼。”
毕洲戬确实是鲜少见过,与他这般反抗的人。对比当年她在紫菱山的日子,这皇宫确实是与金丝笼无异。
而他当初确实也是为了利用她,只是这些年的朝夕相处,虽不是每一个日日夜夜,但也是多个春秋日夜。
“你真的想走?”毕洲戬竟语塞到不知说什么,脑子可能还需斟酌,但嘴巴已着急要将话脱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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