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凝华说的不错。当年上官家唯一脱逃的奴才来福,如今尚未死。并且常年在赌坊晃荡,凝华他,”花启一顿。
“直说,无妨。”
“凝华在去毕国前就去了城中大户,千秋万代。”听花启的语气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打小报告。
“然后呢?可是找到那个来福?”
“没有,倒是与他们的二当家眉来眼去。”
“哦?”
“小人只是听说。”花启却又补充着。
“花启,你何时变得这般不严谨。”安以鹤转头看向花启。
“小人不敢。”
“行了,行了,孤瞧你是向来见不得凝华好。也罢,你差人给孤把这个来福给盯牢咯!万不得让人再跑了!”
安以鹤提笔似是要书写什么,倏地一个停顿,“另外,我们还要暂且保住他那条狗命!毕竟他是当时案子的唯一人证了。”
“是。那主君,若是真有人要出来杀人灭口,那人是否就是当年真凶。”花启推测着。
“不一定,万不能轻举妄动。孤要的是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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